“睡前做了什么？”王瑞蹙眉回忆，“睡觉前玩手机啊。”
“你，你，你！”听见回答，鬼爷爷气的鬼脸通红，指着王瑞的手都抖了：“你好好想想！”
“我..我..我..”
王瑞结巴，脑子被吓得一片空白，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姜灵：“昨晚休息前，你下车在一棵树旁边...”
“撒尿！对，我想起来了，睡觉前我下车撒了泡尿！这...怎么了？我尿尿又没犯法！”
王瑞委屈。
“你没犯法！你在我坟头上尿尿，你还有脸说！”鬼爷爷怒吼，伸起拳头往王瑞身上打去。
王瑞吓得连连后退：“不是，黑灯瞎火的，我什么都不知道啊...额？不疼？”
【鬼爷爷碰不到王瑞？】
【要不要这么搞笑啊。】
【所以说鬼是碰不到人的，对吗？】
【将心比心，如果我死了之后，回来一看，有个人在我坟头上尿尿，我的愤怒可不是一个鬼打墙就能解决的。】
【不对哦，姜大师这眼神，我觉得还有事啊。】
“大爷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，这都是误会，要不这样您放了我，等我送完这批货之后我给你烧纸赔不是。”王瑞举手表示诚恳。
“烧纸？呵，气死我了，要不是考虑我的户口，我非把你杀了不可。”鬼爷爷直喘粗气，对姜灵道：“小姑娘，你是大师？你要是看出来什么了，你说，我没脸说。”
姜灵憋笑，扬眉：“嗯，倒也不是什么大事，王瑞，你不仅在他坟头上尿尿，还记得你走的时候，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脚？”
王瑞迟钝点头。
姜灵：“那是他的墓碑。”
王瑞石化：....
【我是不是不该笑？对不起我真的忍不住了，哈哈哈哈哈。】
【心疼这个老爷爷一秒钟。】
【姜大师，这种事情要怎么解决呢？】
【好惨，好逗，好离谱，真是倒了八辈子霉，能遇到这种事儿。】
“大爷，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！我给你跪了。”
王瑞说跪就跪，不跪不行啊，这t太缺德了。
当时他被那个不明物品绊了一脚，还下意识骂了几嘴脏话。
这在逝者眼里，不就是把你家拆了，不但不给你钱还辱骂你的地皮流氓吗？
他可是大大的好人啊！
鬼爷爷双手背在身后，冷哼一声。
“这样，我找人给你重新修一个墓碑，再给你烧很多很多纸钱，您觉得如何？”王瑞讨好的问，他实在没辙了。
鬼爷爷飘在空中睨着他，王瑞扯着嗓子求救：“姜大师，救我！”
姜灵淡声：“顺便给他烧个纸人，最好是女的。”
被年轻女孩说出心声，鬼爷爷那倔强的脸颊开始泛红。
【看不出来啊，姜还是老的辣，爷爷我等楷模！】
【所以那些筹码不是不行，是缺了最重要的纸人？】
鬼爷爷强声解释：“我一个老光棍，别人死了之后都有老伴陪着，就我什么都没有，我想找个老伴不行吗？”
王瑞很快反应过来：“好好，纸扎小人，豪车，别墅，我都烧给您，您能不能消消气，放了我？”
打心底说，鬼爷爷还是觉得只是这样的话，太便宜这小子，但他的身份有限，不是漂流在阳间的孤魂野鬼。
他在地府可是有稳定收入的鬼口，要是在人间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，是要下十八层地狱受罚的。
故作勉强：“哦，看在你确实不是故意的，我又吓了你这么久的份儿上，就这样吧。”
鬼爷爷临走前还不忘伸头看了眼手机，那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看着姜灵。
良久，沉思道：“现在人间有这么厉害的玄术师了？地府现在的样貌你怎么会知道？”
他死了好几年了，是当代人，但并不知道直播是什么，只以为手机中的女人是在跟王瑞视频聊天。
姜灵：“猜的。”
“猜的？不信，你怎么不抓我？”生前不知道的知识，死后他可学了不少。
“抓你做什么？继承你贷款？”
鬼爷爷嘴角抽了抽，像个老顽童，甩甩胳膊，看了眼王瑞后消失了。
【啥？贷款？别跟我说这个爷爷在地府也有车贷房贷。】
【妈妈啊，我真的不想死，我们都要好好的活着，因为，死了更可怕！】
【这么搞，真的一点死的心思都没有了。】
周围的雾，限速散开，王瑞终于重新看到路了，惊喜万分又刷了个火箭：“姜...姜大师，那我还要烧纸吗？”
姜灵：“年假一共有七天，如果你光说不做，他随时会去找你。”
王瑞秒怂，连连道谢：“好好，我知道，我一定给，谢谢姜大师，谢谢姜大师，姜大师，您看看我身上还有没有鬼？”
姜灵摇头：“没有。”
“谢谢姜大师，那我不打扰你，我还得送货。”王瑞退出连线。
开车前，他还不忘看了一眼四周，一切确认无误后发动车子。
走出一直徘徊的地方，王瑞这才松口气，默默按算着要送一个什么样的纸人给老头子，年轻的？还是年龄相仿的？
最后决定，全都买！
直播间内，姜灵发起第二个福袋。
【姜大师，地府现在如此现代化？】
【姜大师是不是真的去过地府啊？地府鬼都长一样吗？】
【有阎王爷吗？十八层地狱的惩罚真的很痛苦？】
面对网友们五花八门的问题，姜灵随意挑着回答了几个。
天马打假抽到福袋。
姜灵邀请天马打假视频连线。
“hello？大家好，我是天马，在座的各位有没有我的粉丝或者是刷到过我视频的网友们，我是以打假为主的博主。
“无论是明星的花边新闻，还是什么产品，主打的就是真实！”
男人带着黑色的屌丝墨镜，坐在镜头面前，自信满满，侃侃而谈，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。
【天马！全网我最相信的打假博主，哇咔咔，主打的就是真实！】
【我也刷过天马的视频，看着确实很真实，很有感触。】
【那什么，谁，天马，你来错地方了，姜大师是真大师！】
【我怎么感觉姜大师表情不对啊，是不是因为天马戴墨镜，看不到面向了？】
叫天马的博主提了提墨镜，薄唇勾着，信誓旦旦道：“姜灵，我要在你直播间打假你！你不是真大师，你只是资本捧出来的木偶！”